雁昀见他躲闪的像受惊的兔子,忍不住更想逗弄他,追过去把人扯住,手就顺着脖颈往里面深,李曦和嘴里食物还没咽下去,嬉笑求饶,一不小心呛咳了几声,雁昀这才停下闹他。
“初五大夫就来了,你真想好了?他说有七成把握,到底还有那三成…”
李曦和喝了点水顺一顺,才又咬一口点心含在口中,咀嚼的很慢,颜夫人真的很会做点心,甜味均匀适中,每一口都是享受。
“别说是七成把握,他就是说有一成,我也想试试。”
“你不是想看我的剑法吗?”
“等春天时,让你见识见识。”
平江王府每逢佳节都是宾客盈门,过年更是一批接着一批的来,又有几位官户得知太子殿下也在府中过年,更是携着马车家眷前来拜见。
最后整个王府里,最忙的竟然是太子。
雁昀就像贴身侍卫一样,旁随其侧,片刻不离眼,宴请时辰一过,就下逐客令。
等人都走了,醋意大发的雁昀满腹怨气吐露到太子殿下身上。
“还有那个齐文元家的小儿子,毛都还没长齐,就用那种眼神看你。我没当场挖了他眼睛都是看在他老子的面子上。”
李曦和应付了几天宾客,也是身心俱疲,好不容易没人了,雁昀又在一旁散发醋意,他懒洋洋的靠在躺椅上,闭目养神,偶尔回应几句。
“齐修这小孩挺懂事的,听他父亲的意思,还挺想让他入朝的。”
雁昀不悦道:“入朝?江津还不够施展的?”
李曦和悠悠道:“人家有志向,不可低毁。”
雁昀见他毫无戒防之心,忍不住出言提醒:“恕臣直言,姓齐的一家,不算正道,我父亲与他们往来并非善交,只是看出了一些马脚,关系这样维持,反而有助于制衡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