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管家拱手一礼,道:“……是,祁公子。”
祁云转手把汤罐放回案上,随后道:“拿给奶妈喝吧,化作乳汁喂给朔安与倾平。”
小厮不敢随意退下,只好硬着头无奈道:“祁公子,这可是老爷专门为您……”
祁云冷眼道:“拿走。”
金管家见此,连忙道:“你这小厮怎的连公子话也不听了?赶紧拿下来!若是扰了公子心情,老爷怪罪下来,非得好好罚上!”
小厮立马退下,慌张道:“是是是……”
祁云收起目光,又慢慢走到小床边,垂头看着两个嫩呼的孩子。
朔安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四处张望着,看到祁云时还使力的握起拳头来。而倾平则撅起樱红小嘴,闭眼呼呼而睡。
孩子是惹人怜爱,但也只有安静的时候。
祁云一想到日日夜夜不止的哭喊声,他的额头就隐隐作痛了起来,两眼一红恨不得直接把两个孩子拿短剑捅死。
或是点火烧死,塞到水缸里淹死,亦或是扔到地上摔死,放在雪地里冻死,饿死,煮死,切死,毒死,病死……
要怎样死都行,只要不再传来那种令他痛苦的声音便好。
祁云不觉伸出手来,将指尖轻轻点在朔安白嫩的小拳头上。
软软热热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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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一月初,府上地冻天寒,但却丝毫未有落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