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南眨了眨眼,乔申洛则继续道:“待云云殿下生产之后,我便回药堂,出一本有关男子生产的医书,之前也说过的,借云云殿下的身子,深造医术。所以,云云殿下,你不必心怀愧疚,我们之间……本就是相互利用的关系。”

祁云闻言皱眉思量半晌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

乔申洛端着空碗,另一只手拽着乔南道:“云云殿下好好休息,晚上我们再来给你送药。”

乔南眨了眨眼,看向失落的祁云,又转头望着凝重的乔申洛,神情似是不解,但容不得他多想,直接被乔申洛给硬生生拽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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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降临,树上枝叶如影。

阿盈走进阁内,抬起灯罩,轻轻灭了几盏烛火,随后冲着榻上端坐人道:“殿下,夜深该入睡了。”

祁云闻声点了点头,手上却不停,单凭着触觉,正慢慢编着几根红绳。

阿盈靠近一眼便识得,笑道:“殿下真是手巧,此物我记得叫做平缘结,在我们那里这是在端午晚时送给家人的。殿下……定是做给将军的吧?”

祁云微微笑了笑,却又摇了摇头。他不只是给长临,还有千川以及菁儿他们,这都是他的家人啊……

今夜多做些,也给亲母他们烧带去。

此外他还早备了些锦布香草,亲手给长临作了个香囊,把自己的丝丝心意都放进去,长临定会开心的。

阿盈看着那个金绣兰花的藏青香囊,边上也镶着精致的纹路,两根编织的红绳牵在上面,可见作此物之人何等手巧,何等用心。

他继续道:“殿下……还是早些休息,眼下不是一个人的身子,可别熬坏了。”

祁云对着面前人张口无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