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只剩这一个名字。
「阿月,阿月,阿月……」
方雅蒻跪在佛堂,一颗心如同枯萎的夏花,在这冬日里,再也迸发不出一点儿生机。
嘉荣神功的秘笈已经都交给了琼音。她再也没有能力扭转乾坤。
听着院外到处寻人的声音,她默默闭上了双眼,嘴里念着《金刚经》。
良久吐出一句:
“死灰,终究还是要复燃了。”
山庄中灯火通明了一整夜,几乎所有的角龙卫全都出动了。可还是没能找到阿月。
慕晴斋中,付婶和翠菊战战兢兢的守着阿月过了一夜。
“干娘,咱们这样能行吗?要是被搜出来,庄主会不会杀了我们?”
“哎,本想着给他看了病,就让他回去。可是如今庄主这样大张旗鼓的找人,他又是在庄主那有过罪过的人。咱们这可就说不清了。还是等风头过了,再想办法送他出去吧。”
“可他是被看管的罪人。自然出不了山庄,到时他醒了,出去被抓住审问,说出咱们,岂不惹祸上身……”
“咳咳……”
娘儿俩正在说话间,阿月醒了。
“你醒了?来,喝点水吧。”
阿月就着付婶的手,喝了两口水。抬头对旁边的翠菊说道:
“姑娘不必担心,我出去也定然不会说出今日我在此处。多谢二位照顾。我,这就走了。”
翠菊看着阿月的眼睛,不觉得看的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