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雅蒻闻言,有些失落又有些了然的点了点头,带着白霜转身出去了。
令沈云昭意外的是,没过多久,华南星竟然前来。
“我不是让人通知你,随我娘去趟樊山玉池门吗?怎么还没动身?”
华南星懒洋洋的坐在椅子上,拿起桌上的茶壶,慢条斯理的倒起了茶。
“不急,我一会策马赶上便是。我来,是有一件事要与你说。”
“何事?”
“太夫人她的身体,恐怕撑不了太久。你,要有个心里准备。”
“什么!”
虽然同母亲很疏远,但是到底是骨肉至亲,沈云昭以为坐到了庄主的位置上,起码可以让母亲高枕无忧,安享晚年。从没想过,母亲还未到天命之年,就要离世。
“太夫人得的是不治之症。病来的急,我之前号脉也未察觉。你尽量多陪陪她吧。这次长途跋涉,你若无其他十分紧要之事,陪同前往,母子多相处一阵,也免得将来遗憾。”
沈云昭只觉得耳朵嗡嗡作响,华南星是何时走的,他已经没有印象。当他平复心绪时,已经在策马追赶母亲马车的路上。
凤非言,陆秦跟在左右。这次,锦儿被留下,说是照顾阿月,其实是沈云昭怕一下子相熟之人都走了,阿月在庄里不自在,让她留下好给阿月做个伴。
沈云昭几人,加上角龙卫,快马加鞭,不到一个时辰,便追上了方雅蒻的马车。
看着一脸尘土,追赶而来的儿子。方雅蒻抑制不住的弯起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