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坐在出行的马车里,凤非言一行角龙卫,骑马守在马车两侧。后面跟着的一辆马车里坐着窦沅还有陆秦。
“我说老窦,你可真是会享福,你这也算是一身的功夫,怎么像个娇滴滴的女人,还要坐马车!我还得陪着你!”
“我说你别不识好人心啊!我想着让老弟你跟着我坐马车享受享受,你要是愿意骑马,你就赶紧出去,把屁股磨烂了我也不管!”
“嘿!算啦,我得在这保护你,万一半路窜出来个打家劫舍的土匪啥的,可别让您老人家受了伤。你受伤是小,耽误了庄主的事儿是大。”
“你们家庄主都被你说成娇滴滴的女人了,你还怕他?”
“谁,谁说了!窦老头你可别造谣啊!”
“不是你刚才说坐在马车里的就是娇滴滴的女人嘛!”
“我,我那是……嗨呀!我说不过你!”
“哈哈……”
一行人马北上经过层峦叠嶂的群山,郁郁葱葱的树木矗立在林间。北方的景色雄伟壮阔,不似南方小镇般温婉含蓄,却别有一番粗犷的豪迈之情。
阿月被关在南馆三年,之后虽然来到烟云山庄,可是他所能活动的地方实在有限,实际上,他大部分时间都是待在湖心小筑里等着沈云昭。顶多偶尔到灵枢馆找华南星说说话。
此刻看着眼前的开阔的景色,阿月觉得一颗心都变作翱翔的鸟儿,自由飞荡在这山野的林间,这广袤的蓝天。
阿月忽然有一种错觉,好像他本来就是这般自在才对,他好像原本就属于这广阔天地。
看着阿月对外面的世界向往的眼神。沈云昭从后拥住阿月的身子,在他耳边轻声说道:
“想不想去外面看看?”
阿月被这突然的酥痒之感弄的一个激灵,忙放下马车上的围裳,摇了摇头。
“不,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