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公子就是中毒之人?可否将面纱取下,让老夫看看你脸上的症状。”
阿月点了点头,依言取下面纱。而后有些不自在的看向地面。
“公子可有觉得身体有何异样,或不适?”
“……我也没觉得有什么不适,只是不记得以前的事,唯一的记忆就是……”
阿月看了看一旁的陆秦和锦儿,有些尴尬的继续说道:
“只记得最近这三年的事了。”
“哦……把手伸出来。”
窦沅开始摸脉。
而后沉思了一阵,说道:
“陆秦之前和我说你的情况,我心中已有猜想,而今看来你的情况还要复杂的多。”
陆秦和锦儿对视一眼,都为阿月捏了把汗。
“先生,可有法可解?”
锦儿问道。
这些日子,庄主明显开心了许多,这都是阿月的功劳。她跟在庄主身边多年,知道庄主心系一人,有多苦。她真心的希望阿月能长久的陪伴在庄主身边。
窦沅在嘉荣教多年,这样奇怪复杂的毒,他还是第一次遇到。
“公子身上所中的毒,不止一种。不过,下毒之人好像又并没要取你性命。一切好像就是要毁掉你的容颜,封住你的记忆。”
“据我所知,能达到这个效果的毒,唯有本门的‘忘情绝念散’和‘飞花毁颜丹’。只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