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风都羞涩的卷着落叶离开,太阳也红着脸用山体掩盖。

只一人听见的铃铛声响彻耳边。

剩余无人知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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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大的婚礼如期到来。

当看到安泽仙尊的道侣是一位男子的时候,说不惊讶是假的。

在看到那男子的样貌之后又觉得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。好像那般样貌的两人就该站在一起。

誓词结束,两人相视而笑。

参加过那天婚宴的人都说安泽仙尊和他道侣是一对神仙似的璧人。

能够看到这一幕,一生之幸。

也有人说,两个男子实为不妥,却都被那天参加过婚宴的人怼了过去。

什么妥不妥的,吃你家大米,走你家路了,有个嘴就只会叭叭,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。

不过这些都说远了。

安泽和智刚喝了酒,回到了两人的房间。

平时大大咧咧的智刚,此刻倒是有些羞涩,扭扭捏捏不敢看安泽。

主要是安泽的目光太过于炙热,像是要把自己烧着一样。

不知道是醉的还是羞的,或许两者都有,小脸红红,像是染了胭脂。

一只手搭上了肩膀,智刚身体一颤。

只听安泽说,“夫君,该就寝了。”

红色帷幔落下,只剩一对红烛隐隐错错。

随着烛火跳动,传来几句模糊话语,听不清。

铃铛叮当响,是安泽专门为智刚做的那一个。

腕间被戴上一个冰凉的镯子,是当初安泽送的玉镯。

迷迷糊糊之间,智刚觉得手心一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