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个奇怪的宗门。

“嗯。”安泽应道。

晚膳过后

智刚给安泽端了碗汤。

“师尊,专门给你炖了汤,喝吗?”这么个琼林玉树的师尊怎么可以那方面有问题呢。智刚决定悄悄地给人补补。

“嗯。”

端过碗在智刚那期待的眼神下喝了一口。

“怎么样?”

“不错。”

“那你多喝点。”

一盅鸡汤喝完。

智刚心满意足的去睡觉了。

夜晚,安泽只觉得浑身燥热难受,去泡了冷水也压制不住。想起了智刚今天奇怪的眼神。

那盅汤。

去厨房看,锅里还有一点。看到那些药材勾唇一笑这可是你自找的。

来到智刚房间,看着睡得安稳的某人指尖一点让人睡得更沉。

第二天智刚睡过了头,一觉醒来觉得自己怎么像是跟人打了一架似的。特别是手,又酸又痛感觉像是废了似的。

安泽处理得很好,给人的手上了药当然看不出任何痕迹。

安泽进来说已经给他告了假,让他好好休息。

“师尊,你真好。”竟然会给睡过头的他请假,而不是罚他。

“对了,昨天的汤你以后不要再熬了。”安泽提醒道,再来一次他可能真的会废。

“啊哈哈哈,师尊,你知道了。”智刚尴尬挠头。

“嗯。所以不要再质疑我,嗯?”

“是,师尊最行了。”智刚一本正经。

看着智刚的模样,想起了昨晚,终归没有做到最后,匆匆离开。

基础训练得上三周,所以下午他就见到了小金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