······
窗外的雨从毛毛细雨瞬时变成了暴雨,雷鸣隐匿在乌云层后面由远及近而来。
主屋亮着灯,南景之站在林笙身边。
林笙脱了上衣,躺在休息室的长桌上,他身边摆了三台仪器,左手边是一台比南景之只稍矮一点的输液架。
因为感觉到不适,林笙脖子上显出一张张白色的鱼鳞,他皮肤本来就白,出现鱼鳞也没有丝毫的违和感。他像神明手下创造出来的艺术品。
基因要从中心静脉推注进去,所以需要先置管,置管要使用局麻,麻醉起作用过后,研究员从箱子内取出一根无菌软管,软管长15厘米,从右锁骨下静脉内穿刺,送入中心静脉。
手背静脉当然也可以使用,但按照林笙现在的状态,他可能会咬掉。
软管轻而易举刺穿了林笙的皮肤,研究员戴着手套,缓慢地继续深入,鼻尖上已经分泌出了一层薄汗。
南景之看着研究员的动作,面色平静,看不出任何异常。
林笙的眼神从南景之的脸上慢慢往下,移至南景之紧握成拳的手上,他有些艰难地抬起左手臂,抓住南景之的手腕。
他知道南景之紧张,他能感应到对方心跳的速度,毫无规律,时快时慢,这种心跳的频率可以使人窒息。
南景之如一道绷紧的弓弦,他反握住林笙的手。
研究员将已经解冻,温度已经和人鱼体温一般高的基因抽吸到注射器中,递给另一个研究员。
另一个研究员蹲下来,连接上软管,以极慢极慢极慢的速度往林笙体内注射。
其他人眼睛都不敢眨一下,他们需要时刻观察林笙的面色变化,一旦发现任何异常,注射就要立即停止。
一旁的生命体征监护仪大屏幕上浮动着几行波线,右边则是数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