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渡水杀到他面前,提枪对战, 周崭被迫接招,新仇旧恨加上,林渡水招招不落下风。
腕骨一翻,红缨枪仿佛长眼,以极其刁钻的角度往前刺去, 周崭接不住, 受了一枪,鲜血直流。
“林渡水。”周崭狠狠道, “早知今日,我该早些将你杀了。”
林渡水不发一言, 依旧招式凶狠,周崭技不如她,很快只能狼狈闪躲,赵浩诩见势不对,当即放下案台,赶下去帮忙。
林盛弦如今有伤在身,不便作战,见林渡水对战几人,不免担忧,当即要撑着上前,周铎逾不知何时出现,加入战局,为她分去一部分战力。
周铎逾虽在宫中宛如透明人,但身为皇子,骑射练武一事不曾落下功课,尤其是他深处这吃人的深宫,如若无武力傍身,只怕早已消失。
“老五。”周崭看见他,忽然明白了什么,大笑,“老五啊老五,没想到我竟然忽视了你。”
周铎逾勾唇一笑,与他对视一眼,眼眸中沉淀着微光,仿佛挑衅,又仿佛讥讽。
有了周铎逾的加入,很快周崭被生擒。
没了他,这些兵群龙无首,加之铁骑兵越打越凶很,宫殿那大理石地砖淌着粘腻鲜血,一场逼宫到此为止。
林盛弦上前请罪:“陛下,臣救驾来迟,大皇子与三皇子已伏法。”
周元帝看着万变的形势,久久未回过神,口中铁锈味的鲜血不断涌出,他低头去看,他大儿子、三儿子,四儿子狼狈异常,只有他那最小的儿子,身着黑甲,骑在那马背上,意气风发,远远看去,竟像是见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