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轴清醒了过来,心中荒凉异常,他狠狠瞪向周崭。
后者仿佛知道他想问什么,道:“谢皇兄一人担起这叛乱之罪,而我,名正言顺。”
原来周崭让赵浩诩诱周轴入局,便是为这一点,自古逼宫叛乱上位的皇帝遭人诟病,名不正言不顺,朝臣不服,百姓更是不服。
自古以来得人心者得天下,周崭想要发动宫变,却不想担上骂名,让他这好皇兄担上,无疑是最好的法子。
螳螂捕蝉黄雀在后,周崭朝伸手挥了挥手,立刻有人上前去擒住周轴。
周元帝像是累极闭上双目,不忍直视这兄弟相残的一幕,哑声问道:“为什么,你为何要做到这般境地。”
闻言,周崭冷笑一声,道:“父皇,您当真以为我不知道,您心中皇位所属的人是周笙?您从未想过将位置给我与皇兄,周笙不过是中庸身份,论才学,论政谋,我不比他逊色,为何你愿意为他铺路,却不愿意多看我一眼?”
“既然你不愿意给我,我只能自取,至于您那好儿子,没了您的庇护,成不了大事。”
周元帝听完,立刻反应过来,出言道:“你把他怎么了!”
周崭拍了拍手,立刻有人将周笙拖了上来,此时他已经昏迷过去,身上有很重的血腥味,双腿被打断,整个人毫无生气。
看到最爱的儿子被折磨得不成人样,周元帝急促咳嗽起来,气急攻心,猛然吐出大口鲜血,摇摇欲坠,指着周崭,抖着声音:“你、你……”
周崭让人放开徐贵妃,上前握住她的手,柔声道:“母妃,您受惊了。”
徐贵妃惊魂未定,傻愣愣看着周崭,心底升起一股寒意,好似她第一次才认识这个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