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曾记得乔谨不愿意要孩子,心情肯定是抵触的,那时她愿意尊重乔谨的想法,每一次房事过后都会亲自喂他吃避孕丹,怎么单单那一次就……
林渡水揉了揉眉角, 不知该怎么回信,她现在的心情十分矛盾。
她不在乔谨身边,没有乾元的信香做安抚,只怕整个孕期对坤泽来说十分难捱,她舍不得乔谨吃这些苦, 想着现下月份早, 一碗堕胎药下去,身体也能尽早恢复。
可乔谨腹中是两人的骨肉, 不是她的,是他与乔谨的, 想到这一点,林渡水心中一股暖流淌过,不舍的情绪十分强烈。
林渡水不知该怎么回信,收起信件仔细放好,掀开帘子,刺骨冷风扑面而来,思绪冷了下来。
现下正是晌午后,可天寒,暮色比平常来得更早,午后的光线已经逐渐暗了下来,不远处听到士兵操练发出的声响,声音比平时的大。
她过来这半个月时间,期间不乏有狄胡进犯,林渡水带兵次次胜仗而归,为了应付更加频繁进犯的狄胡,军营中的操练比平时更为严苛。
不知不觉,她来到操练的地方,站着看了一会,操练已经接近尾声,一声令下,士兵休息,有几人一块走着,互相推搡,一不留神,其中一人撞到林渡水身上,怀中不起眼的小木剑掉落在地。
“林将军!”那人见到来人,立刻站直,其余几人也收起嬉皮笑脸的神色,一个个打招呼,声若洪钟。
林渡水颔首,目光被地上那仅有一掌长宽的小木剑吸引了过去,这木剑剑身敦厚,没什么杀伤力,远看还有点像萝卜,不过木工细致,看得出雕刻之人的用心。
她弯腰捡了起来,递给方才撞在她身上的士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