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林渡水神色沉重了起来,问道:“元帅可有消息了?”
在这军营中,林渡水在众人面前,只会喊林盛弦为元帅,私下才会喊爹。
曹虎摇头,道:“找不到,我们派出去了多少兵,始终找不到元帅的踪迹。”
“元帅身上还带着伤,这么久寻不到,我怕、我怕是……”
“曹将军,慎言!”林渡水出言阻止,周身气势冷冽,“元帅不在,圣上命我来主大局,这是圣旨,若有不服,尽可来战。”
她将明黄的圣旨抛到曹虎怀中,随身携带的调令也拿了出来。
曹虎展开圣旨看了看,当众宣读,随即单膝跪下,表示顺服。
林渡水年纪不算大,资历在这一群副将中还是不够看,虽说她早早来了南疆,在这里出生入死,领了不少功绩,但这里的将士们,谁不是如此,自然会有人因为她的身份看轻她。
圣旨已下,就是皇上的旨意,公然违抗,就是对皇上大不敬。
曹虎已经跪下,他周围的副将见状,也跪了下来。
林渡水进了军营,来到林盛弦的帐子,环顾四周,这里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,只有床上被褥散乱,沾了血的绷布缠在角落里,帐墙上悬挂着弓弩,箭筒放在地上。
她记得年少时父亲教她骑射,便用了这把弓弩,带她去草原上射雕。
林渡水此时心情复杂,一股沉重的清晰牢牢压在她心头上,阴霾的情绪让她生出了林盛弦身死的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