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渡水很温柔地对他笑了笑, 说:“你喜欢就好。”
回到林府,已然是深夜, 守门的人睡眼惺忪开了门。
林渡水点亮了兔子灯笼,放在乔谨手上, 领着他一路返回院子,兔子的剪影映在地面上,看起来十分生动。
乔谨抿着唇,唇角一直弯着,漆黑的眼眸明亮干净,回到院子,这盏灯笼被挂在了屋檐上。
等进了房间,乔谨展开手臂抱住林渡水的腰,仰起头,嘟囔道:“你对我真好。”
林渡水失笑,“只是因为给个灯笼?”
乔谨瞪了她一眼,“可不止这些地方。”
说着,他踮起脚尖,去亲吻林渡水的唇。
林渡水也低头配合他,松香混合着橙香散发出来,指尖插入坤泽的黑发中,有几缕散乱下来。
坤泽嘴唇柔软,林渡水汲取着他嘴上的温度,舌尖轻轻舔舐着。
很快乔谨面上泛起薄红,呼吸越来越重,在林渡水腰上的两只手不安地抓着她的衣服。
一吻结束,林渡水将他打横抱起,到了床上,便撕碎了方才的轻柔,动作一下比一下重,乔谨几乎快喘不过气来,双腿轻微打颤。
两个时辰后,乔谨忍不住叫出声来,浑身被夺走了力气,俯趴在林渡水身上,眼皮很重,手指动都不想动一下。
脖子上那一处软肉有深深的咬痕,林渡水同样也有。
不同于林渡水的目的,乔谨纯属是为了泄气,凭什么只能乾元咬人,坤泽不能,于是趁林渡水不注意,便咬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