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谨听了直撇嘴,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?
最终林渡水赶了过来,送走了乔言一家。
目送马车逐渐远去,乔谨收起伤感, 扭头看向林渡水, 问道:“周笙和你说了什么?”
林渡水挑了挑眉, 她以为乔谨不会感兴趣这种事,但周笙与她说的也不是什么机密的事,只是道:“曹壬申死了,河州田税一案主谋不明,但来往信件已经寄往京城, 此时皇上大约已经看了去,这件事还需回京另说。”
乔谨眼里露出盼望, “我们什么时候回京城啊?”
“过两天。”林渡水看出他的期盼,摸了摸他的头,“这么想回去啊?”
乔谨点头,道:“我想回去看看大哥。”
说到林笃泉,林渡水眉眼也浮上一丝担忧和愧疚。
林笃泉这官职, 是他八年寒窗苦读,一朝金榜题名,金科快马,又用几年做出了业绩,才稳稳到了这个地步。
虽是林府出身, 父亲是当朝将军, 可林笃泉一开始便没想过倚仗家中人,靠自己本事担任大理寺一职, 可冯丽奴一案,迫使他乌纱帽不在, 多年努力付之一炬。
冯丽奴是林渡水带回京的,若说起间接缘由,也有她的原因。
过了两天,乔谨收拾收拾,准备回京。
河州水患已经解决,当地百姓已经逐渐进入正轨,不再像之前没地没房,身上还压着沉重的田税,在这些日子大家伙的努力下,生活有了气色,而河州新的县令也会即刻上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