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。”乔谨喟叹一声,眼中盛满水意。
蜡烛烧过半,两人舒爽了过来,急促的呼吸逐渐放缓,床帐被掀开又重新放下,是林渡水披了一件外衣下了床,里衣松松垮垮,露出的脖颈上似有痕迹与牙印,是乔谨实在无法忍受之时一口咬上来的。
房间内只有冷了的水,毛巾润湿后,林渡水展开到炉子旁烘烤了一阵,待凉意全部去除,才重新到了床上,给那个已经困得迷迷糊糊的人擦拭。
眼前之人身上的印子不比林渡水的少,躺在床上缩成一团,眼角还挂着泪,仿佛被欺负惨了。
林渡水眼中闪过懊恼,方才她情绪上来便没收住,将乔谨翻了下来,彻底放开了力道,虽说如此,到底还是临时标记结束。
林渡水用毛巾为他擦了擦身子,处理好后,相拥而眠。
原以为能一觉到天亮,忽然窗户响了下,林渡水猛然睁眼,转头瞧去,夜色浓重。
若是常人便以为是夜里的风太大,吹得窗户响动,但林渡水耳明目清,心里不知为何咯噔一下,放缓呼吸,房中藏在静谧中的声音清晰了起来,尤其是身旁之人,怕是一场房事太累,已经打了小呼噜。
林渡水沉默笑了笑,忽而有更清晰的脚步声从房梁之上踏过,她掀起被子起身,冷意倒灌进被褥中,惹得乔谨缩了缩身子。
林渡水眼疾手快掖好被子,俯身摸了摸,三两下穿上衣服,悄无声息出了房间。
那脚步声是一路踏过积雪从房梁上而去,方向直奔地牢,林渡水猛然想到地牢中的曹壬申。
林渡水拿上武器,立即赶去地牢,果不其然进去之时正好瞧见黑衣人举着剑,正要将趴桌睡觉的狱卒杀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