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更是蜂拥上来。
乔谨有些扛不住,林渡水抽身过来救他,看见人越来越多,他指着周笙,高声怒道:“你们知道他是谁吗?当今的四皇子,如果他有任何损伤,或者死在这里,京城肯定会派遣军队前来调查,倒是你们一个都跑不掉,这可是灭族的大罪!难不成你们以为就凭曹壬申一人,能够保住你们全部?”
有人被他的话震慑到,眼中浮现犹豫的神色,手上动作慢了下来。
曹壬申气急败坏,威胁道:“事成之后,你们想要的粮我通通归还,你们不想家中妇幼过个好年吗?”
乔谨冷笑一声,就凭这?
不过是想要粮。
曹壬申可真会拿捏他们,如今河州造成这局面,他占据极大原因,身为知县,不为国为民,第一时间开仓救济,反倒欺压他们吐出最后赖以生存的田地,这种人,怎会长久。
乔谨继续道:“他能给你们粮食,我们也能,这次我们过来,不仅是查明河州水患这么简单,同时也会开仓救济当地百姓,你们可要考虑好,到底是曹壬申给粮是口头说说,还是我们当朝四皇子更有信誉。”
说罢,乔谨给了个眼神周笙,周笙疲于应对过来袭击的人,成功接受信号,也道:“若你们束手就擒,助我们抓住曹壬申这贪官,河州我们自然会不会袖手傍观。”
话一出口,孰是孰非,自有一番分辨。
曹壬申在河州上任不久,不如上一任知县大人那般尽心为民,到了此处不仅搜刮民脂民膏,更是对天灾水祸视而不见,终日求得自己平稳,打发了多少前来求助的百姓,更有甚者打死在府衙门前。
他们在曹壬申手下能拿到一口吃食,带回家中分给家人,已然是捉襟见肘,终日惶惶过日。
河州到目前为止死了多少人,他们最清楚,杀死这些人,也不过得一笔丰厚的奖赏,过不了多久就能花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