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沈织妤忿然又不敢言的神色,乔谨内心暗爽,拉着林渡水一块,在人前十分亲密。
沈织妤看得一肚子气,直勾勾盯着林渡水,故意提起往日少时趣事,“你我年少之时,我们一同出去玩,我风筝挂在了树上,还是你帮我拿下来的,你可记得?”
林渡水却有些茫然,皱了眉说没什么印象,倒是在六衙都督府内将她哥哥揍哭时沈织妤也跟着一起哭。
因为那时哭声太过嘹亮,林渡水记忆深刻。
“噗!”乔谨忍不住笑出声,沈织妤见林渡水如此不上道,几乎要被气哭。
最后沈徐荀与沈织妤在林府受了一顿阴阳怪气,灰溜溜走了,乔谨回去路上乐得哼起歌。
林渡水偏头看着,听着他不成调的哼哥,不由笑了起来,问道:“这么高兴啊?”
乔谨想到沈织妤那张脸,点了点头,没看脚下的路,忽然踩到了一个软绵东西,随后发出“吱——”的一声弹跳开来。
“啊!”
乔谨惊叫了一声,眼看着这玩意在雪地上跳两下,白色的毛皮与雪景融为一体。
林渡水眼疾手快,乔谨眨的功夫她已经上前将这玩意拎着耳朵提了起来。
是只兔子。
“这里怎么会有兔子?”乔谨好奇道。
安安听见乔谨惊叫声赶来,正好听见他这话,便道:“公子,您忘了,这兔子还是三小姐送您的。”
“什么时候——”乔谨问到一半忽然想起,这不就是去翻陡岭回来,林渡水送他的那只吗?
但怎么和记忆中的不大一样,圆滚滚的,胖得跟球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