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在冯秀倒台后,曹壬申便被提拔河州知县,此时正在河州任职,若是发生水患,不会不报。
“大哥不若派人探查一番,近日来京城流民越来越多,大半来自河州。”林渡水提醒道。
“好。”林笃泉点头。
林笃泉与林渡水分离,出了院子,便差人去将冯丽奴叫来,要将自己的打算与她说说,将那账目呈给皇上。
林笃泉在书房等着,差人的丫鬟跑了过来,急匆匆道:“少爷,冯姑娘人已经走了,房间空了。”
“什么!”
林笃泉立即命人去寻,寻了一夜也没见到她的身影。
第二日林笃泉忧心忡忡上朝,瑞王爷却意气风发,待准备退朝之时忽然有事禀告,将眼熟的账本呈了上去。
周元帝疑惑接过看了两眼,震惊看向周崭,瑞王爷冷笑了声,又继续道:“父皇,儿臣昨日被一女拦住去路,要我为她父申冤,此女正是原河州知县冯秀之女冯丽奴。”
“今日儿臣也将她带了过来,是真是假,皆有父皇判断。”
说罢,冯丽奴便被人带了进来,路过林笃泉时瞧也不瞧,径自跪倒在大殿之下喊冤,在哭声中道出那时种种,道明王思正是恭王爷府中客卿,意有所指此事暗中谋划之人正是恭王爷周崭。
“冯姑娘,仅凭王思是我府中客卿,便断言此事是无所谓,是否太过偏颇。”周崭不慌不忙,轻描淡写道,“我以客卿之礼待他,不过是看中了他的才华,既然从你言行中窥见此人品行不端,本王回去自会调查一番,若是属实,将他赶出恭王府便是。”
“三弟这话说得可真好,据我所知,王思不过河州小小秀才,废了十年功夫才考上,身上一无功绩,二无美名,不知三弟是如何看上这位秀才,竟然千里迢迢招入恭王府。”
“大哥,他身上有才德,你看不见,并不代表我看不见。”周崭淡然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