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!”乔谨捡起堪堪掉在地上的脸皮, 将手上的糖葫芦一把塞了过去,“喏, 这就是!”
安安看了眼已经吃一半的糖葫芦,沉默与他对视,乔谨咧嘴笑得明媚,道:“糖葫芦可好吃了,我一直惦记着你!”
安安:“……”
说辞太过牵强,安安也没相信就是了。
之后乔谨洗了个澡,除去身上污秽,安安在一边服侍,视线不住瞄向他肚子。
这次乔谨出行,他没来得及给公子的行李里塞上避孕丹,看着公子没了以前对三小姐的抵触,甚至还挺粘人,他猜测房事应当不算少,肚子里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许是公子根本没在意,也许肚子里已经有了呢!
安安打探道:“公子,这阵子你可有恶心呕吐之状?”
乔谨摇头:“没。”
安安再问:“那你喜不喜吃酸?”
乔谨摇头:“我更想吃大肘子肉。”
安安实锤,这胃口好得跟牛一样,一点症状都没有,估计是没有了。
想到这里他又不由紧张了起来,三小姐与公子成亲已有几个月,寻常人家这个时候都会找来郎中看是否有孕,尤其是大户人家,十分看重子嗣,若半年后还没怀上,便会考虑给家中乾元再抬一位坤泽或中庸进来。
安安不由想到他方才听到的闲言碎语,那位三小姐亲口拜托陈氏照顾的神秘女子,莫不是真想抬进门?
那他家公子怎么办?
安安越想越怕,神情先从好奇变为疑惑,又再变惊惧,变脸都没他这么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