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渡水在心中反思了一圈,仍是不确定, 乔谨却见她问了一句就没再问了,更加气闷,咕哝道:“就不能问问我为什么生气?”
林渡水看出他的委屈,又被他直白的话语逗笑,更紧地拥住他,随即问道:“为什么生气?”
乔谨顺台阶下,问:“你是不是又想把我独自留在京城?”
林渡水还没回答,乔谨却从她眼中看出了答案,他像是紧紧攀住绳子的失足者,声音急切:“你别想把我留在那里,我要跟着你!”
林渡水没想到乔谨已经察觉了她的想法,一时之间说不出话。
“如果你一定要把我留在那里,那我也能偷偷跟着你,你别想甩掉我!”乔谨恶狠狠地瞪她,强硬地挣脱了怀抱,整个人缩进角落,林渡水碰他的手也被拍开。
林渡水能想到乔谨会抵触,但没想到竟然这么抵触。
“睡觉!”乔谨气呼呼地说道。
林渡水闻言只能收回手,两人中间隔了好大的空隙,风灌进来吹得生冷。
第二日,乔谨焉了吧唧地起身,眼睛底下挂着两抹淡淡的乌青,一看就是没睡好。
林渡水想同他说话,可此时曹虎前来有事需要她帮忙,还没说上两句,曹虎那个急性子就想拉着人走,是一点没察觉她与乔谨之间的尴尬气氛。
乔谨用眼角余光看着两人走远,身上的硬气仿佛鼓胀的气球被戳了个小洞口,瞬间泄得一干二净。
事实上他生气归生气,却并非毫无理智可言,只要林渡水多哄哄,他就不生气了,可偏偏像根木头,根本领会不到他的意思。
林渡水肯定还是那一套说辞,什么京城安全稳定,又繁荣富饶,南疆动荡难测,又有胡戎进犯,对比之下肯定京城最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