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谨不明所以,但还是听着她的话裹住全身。
“裹上了吗?”
“裹好了。”
话音刚落,林渡水便从屏风一边过来,乔谨吓得眼睛都瞪大了许多。
“姐、姐姐?”
“嗯。”林渡水也不废话,面上不见一点羞涩难堪,直接站在浴桶旁将乔谨抱出来,湿漉漉的水渍沿着腿部滑落。
“擦干。”林渡水确认他站稳后,再次背过身,“头发要用干毛巾裹住。”
“好。”乔谨依言擦干,然后又裹住头发。
“好了。”
闻言,林渡水一把抽下刚带来的厚重披肩,唰的一下将他罩住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扛米袋一般将他扛起回房。
刚出浴房的黄金花看到这一幕,再度怔愣。
这对夫妻,玩这么大吗?
回到房间,乔谨怔怔地看向林渡水,一双清亮的眸子还湿着,眼角泛着红。
林渡水躲开他的视线,难得表露出一丝窘态,说道:“我先出房间,你换好衣服叫我,我进来给你擦药。”
见乔谨还是一副呆呆的模样,林渡水点了点他额头:“听见没有?”
乔谨后知后觉自己回到了房间,面色发红发烫,“听到了”
林渡水说完还没急着出去,而是细细嘱咐:“你头发还湿着,不要急着躺下去,容易生病,而且北塞冬天被褥难干,湿了可就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