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屋子,阿依木让他们赶紧去换一身衣服,湿衣长时间穿在身上会生寒,迟早生病。
林渡水却转身往厨房走去,乔谨下意识拉住她的衣角,触到伤口,忍不住嘶了一声,委屈巴巴地盯着她:“你去哪?”
“烧水。”林渡水冷着脸说道。
“对对对,烧热水洗个澡祛寒!”阿依木见两人气氛不对,立即插话,“我去烧,很快,你们先用干毛巾擦着。”
说完他看了眼瑟瑟发抖的黄金花,拉着她的手腕:“走,我给你拿套衣服。”
黄金花连忙点头,跟着阿依木走了。
大堂里只剩林渡水与乔谨两人。
“姐姐,你别担心,我只是受了一点伤。”乔谨仍牵着林渡水的衣角,牢牢拽着不放手,生怕她走了。
“你想去采药,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林渡水抓过他的手腕,将他掌心摊开来看,指腹上面大大小小的擦伤,都破了皮,指甲盖里藏着湿泥,“疼不疼?”
“疼。”乔谨眉头皱起来,跟毛毛虫似的。
乔谨掉落在树杈上后,山顶上的石头没有推力后便停了下来,他紧紧抓住树枝,宛如巨浪中的孤舟,随风浪起伏。
这颗树就卡在不上不下的位置,黄金花紧紧攥着绳子不知道该什么办。
“把绳子丢下来!”乔谨大喊,他仔细观察了这棵树,树根扎得深,比较稳实,他可以将绳子绑在这棵树上借力下去。
黄金花解开绳子丢下去,乔谨接住后便缠在树根处,打上死结。
乔谨张了张手,握成拳头又松开,摸了摸胸口,那几株犀葛花全须全尾的在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