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渡水露出满意的神色,嘱咐他:“以后可不要乱看了。”
乔谨好奇看她,喝了酒的林渡水仿佛变了个人,不似平日那般气定神闲,总是一副清冷肃穆之态,如今反倒多了一份痞气,喜爱逗弄他。
虽、虽然被逗弄了,乔谨心里还是开心的。
林渡水见他不回答,不满地捏了捏他的脸颊,轻斥道:“听见没?”
乔谨无奈答道: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林渡水听见自己想听的回答,连人带被再次将他抱住,笑了笑:“真乖。”
乔谨触及她身上寒气,连忙将被子掀开一角,道:“被子暖好了,你快进来。”
两人睡下,乔谨缩在她怀中,许久才缓缓仰头问道:“刚才你为什么不咬?”
林渡水摸了摸他的脸:“这里不方便,等回京城后”
乔谨只是问问,并非真的执着于此事,得到了回答,便闭上眼睛安然沉入梦中。
第二日一早,常德闯进大院,喘着气锤门:“元帅,拍卖会上抓住的那人今早被发现死在牢中!”
军帐,林渡水与胡施并肩而站。
胡施让常德说清状况。
“昨夜军中过节,兄弟们轮番值守,夜间五更时牢中更换人手,被发现值守的兄弟被人拧脖子死去,我等带人前去查看,那日杀死朱祥天的同党被发现死在牢中,七窍流血,看情况是中毒身亡。”
“拍卖会捉来的那些商人也昏迷在牢中,到现在都还未醒来,我请了军医前来就诊,皆无大碍,只是迷药剂量大,需得等上一段时间才能全部清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