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渡水看着这一幕,目光沉沉,若有所思,这三人的打法招式不似常人那般杂乱无章,看起来是受过训练的,且一招一式带了熟悉的意味,颇有朝廷侍卫那一套。
朝廷侍卫离此地十万八千里,为何会在此?
林渡水上前揭下三人面罩,都面生得很。
乔谨小跑上前抓住林渡水,问道:“姐姐,你没事吧!”
林渡水道:“没事。”
乔谨舒了口气,扭头看去,方才逃跑那人一身华贵服饰,两手拇指各带一枚玉戒与金戒,他听见有人惊呼——
“朱祥天?”
“朱祥天不是舞阳县令?怎会在此处?”
窃窃私语的声音愈发的大,朱祥天被抓后双腿瘫软,全靠着士兵压他的那把力气才不至于跪倒在地,胡施听到朱祥天这个名字,也好奇上前打量:“你就是朱祥天?今夜为何在此?莫不是买卖坤泽这件事与你有关!”
朱祥天抬头一看人高马大的胡施,两鬓蓄着胡子,活像门口上贴着的关二爷,在这北塞,谁没听过胡施大名,犯了事落到他手上准备一个全身。
朱祥天想着,上半身倾倒往前,挣扎着靠近胡施,痛哭流涕:“将军,将军,下官、下官鬼迷心窍,这一切并非我意啊!”
胡施挑眉,不打自招?
心里素质比想象中的差。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若是老实交代,我还能网开一面。”胡施说道,网开一面是假,让他老实交代却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