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之前已经被林渡水逼问了一次,又遭受了一夜折磨,进入牢房,还没用上刑,四人便老老实实又说了一遍。
胡施接过,上下看了两遍,怒气浮上眉宇,证实黄俟状书中所言不假。
距离拍卖会举行仅有半月时间,若不能及时找到,被绑的坤泽卖出去,想要再寻踪迹只怕难如登天。
“没想到在我眼皮底下竟会发生这样的事!”胡施忿然,厉声说道,“你们放心,我定然会给你们一个交代!”
黄俟和白笙齐齐跪谢。
根据孙志所说,距离他客栈二里地外有一间简陋茶铺,泡茶那老者便是他的交头人,胡施派人前去暗中抓捕,却不想到那里后,茶铺已经人去楼空,之余几个茶杯矗立在桌子上。
茶杯很新,不像是没人的样子,看来是收到了什么风声,躲了起来。
线索中断,胡施很是苦恼,只好再次提审孙志。
孙志双手双脚架在十字木头架上,身旁烙铁的钳子烧得通红,火光映衬着他布满冷汗的脸颊。
“你说的那间茶铺早已没人,你真是将绑来的坤泽送去那里?”胡施摆弄着他身侧的烙铁,火苗星子啪嗒的几下跳起来,眼睛上下打量孙志的身体,好似在寻找地方下手。
“将军,我所言属实,但凡有一句假话,我天打雷劈啊!”孙志哀哀哭嚎,扭动着身子避开火星子,生怕那烙铁下一秒就贴上自己的皮肤。
“那你说为什么茶铺没人?”胡施充满威压地看着他,仿佛他要是说不出个一二三,就要就地办了。
“那、那人消息灵敏得很,之前黄俟报官,将他女儿那件事闹得沸沸扬扬,那间茶铺的主人便出去躲了几天,风声过了后才回来的!”孙志急忙答道。
“需要多长时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