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士兵也是个热情人,说:“将军想要找什么?属下叫兄弟帮您一起。”
林渡水摆手说不必,便循着记忆找寻兔笼,周围巡视了一圈,忽然瞧见树桩处露出一只白绒绒的兔尾巴,她快步走了过去,只见这只白兔仰倒在笼子里,后腿一蹬一蹬的,像是被吓懵了。
还没死,但也快了。
林渡水拾捡起来,却在枝叶下面发现一枚令牌,捡起一看,那是一枚进城通行令牌,而通行令的下方刻印着一个不易察觉的字——恭。
“将军,找到了吗?”士兵上前问道。
林渡水不动声色将令牌握在手心里,转头答道:“找到了。”
士兵见是一只兔子,点了点头便去其他地方搜罗了。
林渡水再次回到帐中,将蹬腿的白兔递给乔谨,后者接了过来,左瞧右瞧,这兔子白绒绒挺可爱的,就是有点瘦巴,看着没多少肉。
也不够吃一顿的呀!
正当乔谨狐疑之际,帐篷外号角声起,宫女揭开帐篷,行色匆匆而入。
“娘娘,该回宫了。”
由于乔谨行动不便,林渡水将他骑来的白马托给他人带回,自己则牵来黑风,将乔谨扶上马。
黑风不乐意地喷了好几个气响,对乔谨还有些不待见,林渡水拍了拍它的脖子,黑马这才安静了下来。
片刻,林渡水上马,双手绕过乔谨的身侧把持缰绳,扭头望去,正正好与林语遥遥相对。
此次一别,不知何时能再见上一面。
林语眼中饱含不舍,站在轿子旁踌躇看去,心里凄凉。
“娘娘,时间不早了,该上轿了。”林语身边的宫女悄声提醒。
“嗯。”林语轻叹口气,神色暗淡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