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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着太子这一年多来表现尚可,有朝臣提议把押送灾银的差事给太子。这差事简单却极其重要,办得好了可能无功,搞砸了就是大过一笔。

崇安帝虽然难免猜忌太子,但心底里清楚太子为人,从另一方面信任太子,便真把这差事给了太子。

此时崇安帝震怒,却也正因这事儿。

齐王把奏折递还给李忠尚,“臣弟还当是谁这么大胆子敢惹皇兄生气,原来是太子殿下。”

见齐王一副不放在心上的模样,崇安帝更是火冒三丈,一拂袖把李忠尚刚拿回来的奏折拂落在地,“不堪重用!朕瞧着太子定是平日过得太奢靡,竟将百姓轻贱至此!”

这话说得重,连着李忠尚在内,店内伺候的太监宫女皆屏住呼吸,惴惴不已。然而反观齐王,还是那副样子。

“皇兄若是这么说,臣弟可要替太子叫屈。”

“屈?他有什么冤屈!这奏折是别人按着他写的不成?朕让他押送灾银,你看看他怎么办的差!”崇安帝越说越气愤,一把将李尚忠捡起来的奏折摔到齐王脚边。

齐王不紧不慢地捡起奏折,翻开道:“臣弟再看看,两州水患比葵丑年那次还严重,但灾银花销不过半”

齐王还没念完,崇安帝厉声发作道:“灾银花销不过半,葵丑年那次大水多少百姓受灾?急功近利!”

户部拨的灾银只有不够用的,若是太子真这么有能耐省下一半灾银,那可真真是大功一件。怕就怕他为了这功劳,将百姓弃之不顾,造成冤魂无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