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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不其然,很快沈之洲就和何晏清一道出来了。

“阿爹!”崽崽一看见沈之洲,便使出吃奶的劲儿挥动两只小手,大半个身子都朝沈之洲伸去,若不是宋清已经抱着她迎上去了,她恐怕能摔下去。

沈之洲和何晏清互相点头致意,何晏清便上了等候已久的马车。

崽崽一到沈之洲怀里,两只胳膊就抱住沈之洲的脖子,小脑袋在沈之洲脸上蹭来蹭去,“崽崽好想阿爹!下次阿爹去吃酒,要带上崽崽!”

沈之洲一愣,随即明白过来这是宋清哄小孩的托辞,“行,下次阿爹带上崽崽。”

“这时候才出来?”宋清接过沈之洲带着的小包,仔细一看,这分明就是他昨日送进去的那个包裹,“怎么还给带出来了?”

“拿回去洗洗还能用。”沈之洲瞧着宋清的眼睛,别的还没说,先笑了起来。

宋清看着人眼底的青黑,还有与其他人别无二致的憔悴,心里不禁一阵不是滋味。

“算了,这个不要了,不吉利。喜欢的话我再给你织。”这床被子是去年沈之洲生辰的时候,宋清专门四处挑了鹅毛,和棉、麻、丝一起混纺的。那一阵闲下来些,才又捡起曾经学也学不会的纺织,抓耳挠腮一个多月才做好。

被子虽然不大好看,但是摸起来有层次感,相当舒服,夏日盖着刚好,冬日在外面加一床厚被子,盖起来也暖和得很。

泞阳县的织娘们也学了去,后来改了改,样式好看了不说,花样也不少,可比宋清纺的这床好看多了。可沈之洲不愿意换,就是不盖这被子,洗干净了放在床头看着也好。这都到京城了,也一直带在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