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我会儿,马上回来。”撂下一句话,宋清就起身去厨房了。
他一走,沈之洲就一个人坐在亭子里,背对着厨房的方向露出隐秘而期待的微笑。这回他要送什么呢?是发簪还是镯子?应该都不是吧,这些都才送过,今日是他的生辰,可能会送点别的,不过不管送什么他都喜欢。
他倒不是因为有新首饰高兴,而是因为送首饰的人念着他、把他放在心上。
就像书房窗外的这个亭子,就建在一丛竹子边上,本来想正对着窗户的,后来往边上移了点,这样就不会挡住光线。
而窗户正对面的空地,挖了一个小池塘,池塘边上不知从哪里移栽过来几株腊梅,宋清说等冬日他在窗边看书看累了的时候,抬头就能看见新开的梅花。
两人的新家选址好,视野开阔,不管从哪个方位都能看见远山。春日有镶嵌山间的嫩绿,夏日有流动瞩目的翠墨,秋日就更不必说了,丛丛松树间或簇拥着缤纷色彩。
这下冬日也有的看了,不再是浓雾中的、略显单调的皑皑白雪。
可是谁冬日还开着窗看书啊?不过他也没和宋清说,喜滋滋地表示很期待今年的冬天,很期待雪地里尚且不知道是什么颜色的梅花。
当然了,他也确实很期待,期待着宋清对他的爱意,随着梅树的生长而愈发葳蕤。
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,宋清都对他很好,但他隐隐约约能感受到其中的差别。
刚生活在一起的时候对他好,那是因为宋清人好,是略显客气生疏的好;现在对他也好,但也许宋清自己都没察觉,他会使坏了,直把他都惹恼了才会变回那个好得不行的宋清。
嗨呀!他也不知道怎么说清其间的区别,反正现在这样就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