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之庭望着他们二人好奇的看着自己的眼神,嘴角抽了抽,“咳,还呆在这里干什么,该干嘛干嘛去。”
他这一声含着冷意的声音,瞬间唤回了两人的理智,也不敢再胡闹,一前一后出了书房。
书房的门一关,宋副官就摸着下巴问,“东方,你说这男人和男人之间,那种事是怎么做的?”
他停了停,继续问道:“还有,那东西要从哪里进去,总不能是柏拉图式的爱情吧!那不得憋死啊!”
东方清嘴角一抽,脸颊有些发红,他一个直男,哪里会知道男人和男人之间的那事,是怎么做的,他又没试过。
“你问我,我问谁去。”东方清翻了个白眼,不理会他,直接走了。
宋副官见他脚步越来越快,连忙追了上去,“哎,别走啊!我这不是好奇嘛?”
两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直至听不见。
谁也没有注意到书房的门并没有关紧,留着一条小小的缝隙,他们的对话全部一字不漏的全部落到了他们讨论的主人公耳朵里。
书房内,裴之庭脸色发黑,耳尖却红的滴血,他除了第一次在林砚殊的脖子留下了痕迹之外,以后都避免在让人看到的地方留下痕迹。
这个时代,虽然西方的文化已经传入了华国,可人们的思想还停留在固化的封建时期,对同性恋的包容度几乎没有。
更是把这种事当做一种病来对待,他和林砚殊相处的时间越久,他对林砚殊态度就发生了变化。
不知什么时候开始,他竟不舍得让对方受到那些异样的目光和恶毒谩骂,自然也就会注意着不在对方的身上能看到的地方留下痕迹。
对于他身边的人,他倒是没瞒着,却也从没没解释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