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去厨房的背影,林砚殊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什么话也没说出来,那么肉麻的话,他说不出口。

一张白皙的脸皱成了包子,有些懊恼又有些生气。

罢了,顺其自然就好。

这般想着,林砚殊收回视线闭上眼睛打算休息,结果余光却扫到了床头柜上之前君澜看的书。

《帝国刑法》,他怎么突然想起来看刑法书了,之前不是还在看史书吗?

林砚殊倒也没多想,就是觉得君澜自从认识字后看的书都有些杂,涉及也很广,不像是无聊打发时间,倒像是在学习。

他双手撑着坐起来靠在床头,拿过那本刑法看了起来,他现在也睡不着,还不如看点东西打发一下时间。

翻开书,只见里面写满了他不认识的文字,笔迹苍劲有力,很是漂亮。

大致扫了一下,记得笔迹最多的地方,正是信息素释放剂的那里,心里已经有了猜测,林砚殊嘴角勾了勾,只觉得心底暖洋洋的。

看了一眼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,林砚殊的好心情一直持续到了君澜的粥做好,喂他吃完。

君澜用大拇指轻轻蹭点他唇边的食物,“今天怎么这么听话?”

林砚殊抬头,“你不喜欢吗?”

那双眸子就像最深的湖水,但此刻望着他时,却流露出特别的光芒,就像是被春风轻轻抚过的,泛起了阵阵的涟漪,却又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。

是那种克制的,小心翼翼的爱意,就像一只高傲的猫,试探的伸出了自己的爪子,想要确定对方是否也和自己一样,一但察觉到一丝的不对劲,立刻就会缩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