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门口的林砚殊,眼睛一亮,“林大夫,你让我留意的事情有消息了。”
“真的。”
林砚殊心头一喜,脸上也带上笑容。
张大娘见他来了客人,立刻道:“林大夫,那我就先回去了,你忙。”
“嗯。”林砚殊点头,把张大娘送了出去。
等张大娘一走,两人立刻进了院子,关上了门。
萧笙:“方大哥,我哥让你留意的人有消息了?”
方鸿才连灌了好几杯茶才缓过来,“是,也不是。”
林砚殊和萧笙对视一眼,皱眉,他这到底是是,还是不是?
“是这样的,沈既白没有消息,不过从洛阳路过的将军到时有眉目了。”
方鸿才停了一下,神秘兮兮的道:“你们不知道,为了这个消息,我可是费了好一番功夫了。”
他又喝了一杯,才道:“听说,武安候宴慕一个月大败突厥,圣上下旨召他回朝,就在这两日就到洛阳了。”
“宴慕……”
林砚殊喃喃着这个名字,再三确认,这是一个小团子给的话本中并没有出现的名字。
方鸿才:“对,宴慕,我还听说,他是五年前去参的军,只用了五年的时间就从一个小兵爬到了大将军的位置。”
“圣上为了赏赐宴慕,下旨赐他为武安候,这时候圣旨估计已经到对方的手里了。”
说了这么多,方鸿才只觉得口渴,又缓了几杯茶下肚,不由得咂巴嘴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,每次他来林大夫这里,喝上几杯茶水,总觉得身体暖洋洋的。
就连长年累月奔波留下的毛病都没那么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