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砚殊望着他笑了笑,“没什么,就是方才这里似乎有人来过,那人的目光我总觉得很不舒服。”
“你看清是谁了吗?”沈既白的眉头紧皱,他们今天刚回来,谁会时刻关注他们?
“没有,之前我正在和李婶子说话,等我察觉到时人已经消失了。”林砚殊摇头。
“先回去吃饭,一会儿我出去打听了一下,看看村子里的人有谁来过这边。”
沈既白心底约莫有个猜测,他们一家子在村子得罪的最狠的也就苏锦秀一家子,还有苏大山一家,不过,也不能排除其他人。
“行,回去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屋子。
另一边,张翠英一回到家中,就刻意去找了苏老海和苏老太商量这件事。
三人关在房中不知道说了什么,当天晚上张翠英就和苏成海坐上自家的牛车一起去了镇子上。
柳府。
苏锦秀看着大晚上突然过来的父亲和母亲,把人请进去,还有些疑惑。
“爹娘,你们怎么这么晚过来了,可是家中发生了什么事?”
“秀儿啊!你是没看到,那沈既白今天下午拉了一牛车的东西,那日子看着是越过越红火,这不是俺心里着急吗?就和你爹过来,和你们两个商量了一下。”
张翠英看了四周,见女婿不在这里,便悄声问道:“秀儿,女婿所说的他那个朋友的时候到底啥时候来啊?你都不知道,俺们这种普通老百姓,哪里见到过那啥障眼法。”
“就更加不知道啥妖啊,修道者之类的,俺们更是听没有听过,发生这种事俺们也根本就想不到这儿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