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人,你都没看到那女主的脸色,都快成猪肝色了,简直太解气了,让她欺负你。”
小团子抱着手臂,笑得好不得意。
林砚殊也跟着笑,虽然他没有亲眼看到,但只要一想到能给女主添堵,他就很开心。
谁让她一直欺负沈大哥来着,不知道沈大哥现在是他罩着的吗?
知道了苏锦秀家中的情况,林砚殊也没在屋子里多待,出去给沈父煎药。
等沈父喝完药,林砚殊把药碗收走,才开口道:“爹,我给你施针吧!”
说着,他就从袖子里拿出了今日在医馆买的银针,将其展开放在床边上。
“好。”
沈父看着林砚殊是越看越喜欢,虽说砚殊是个男子,但对他们父子两个却是真心实意的好,这点他还是能看出来的。
想到之前和沈既白差点成亲的苏锦秀,再加上最近这段时间苏锦秀的所作所为,沈父非常庆幸。
“爹不用紧张,放轻松便好。”林砚殊笑了笑,把沈父的裤腿挽了起来。
然后,拿了一盏油灯,先将银针放在上面烤了烤,用小团子的话来说,这样可以消毒。
等消完毒,才开始施针,每一针他都注入了一丝法力,这样沈父的伤可以好的快一点。
沈既白做好饭进来喊他们吃饭,林砚殊才擦了擦额头的汗水,收起手。
“好了,等过一会儿将针拔了就可以了。”
沈既白连忙上前扶住面色有些白的林砚殊,“殊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