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。”沈既白回答的斩钉截铁,没有一丝犹豫。

“为什么?”

他这么干脆,倒是让林砚殊有些疑惑了。

“感觉,我的心告诉我,你不会那么做,所以我相信你。”

借着微弱的月光,沈既白并不能看清林砚殊的表情,但他觉得他一定在笑,笑得眉眼弯弯。

林砚殊确实在笑,听到他这句话时,他的嘴角忍不住就勾了起来,一股暖流从心口流入四肢百骸。

有什么东西,正在悄悄发生着变化。

翌日一早,林砚殊起床洗漱好后,就去了堂屋给沈父把脉。

随着他把脉的时间越长,沈既白脸上的表情就越紧张。

“如何?我爹的病能治吗?”

林砚殊刚将手收回来,沈既白就开口问道。

沈父也一脸紧张的望着他。

“能治。”林砚殊皱着眉,“沈大哥,家里还有银钱吗?”

“有。”

沈既白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两银子寄给林砚殊。

林砚殊没收,“沈大哥,你今日就去镇子上给爹重新抓药,按照我写的方子来。”

说着,他就起身开始找纸笔,速度极快的写下药方,等墨迹干透,这才寄给沈既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