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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这信重要的很……”袁泽叹了口气,踌躇在营帐门口。

傅现知道他的顾虑,沉默片刻,开口问道:“你刚见到王爷的时候,觉得他是会上战场杀敌的人吗?”

“……不是。”

“那现在呢?王爷确实上了战场,非常的不可思议吧,而且……比我们要打的好……

我觉得王妃是特地在锻炼他,你没感觉王爷比从前成熟了,若是不说,谁知道王爷痴傻?”

傅现几句话点醒了袁泽。

这倒是真的,他们习惯性把左观棋看成什么都办好的痴傻王爷,可实际上,战场上的左观棋从未出过差错。

代文修指哪儿他就打哪儿,虽然保护的只有一个人,但这个人两年以来没受过重伤,试问有多少将士能办的到……

那封信到左观棋手里的当晚,袁泽再度被召入营帐。

同他一起来的,还有孙隐。

代文修披着外衣立桌案旁,椅子上坐着奋笔疾书的左观棋。

这场景单看着温馨,可惜不是在睿王府,而是在遥远的边塞,袁泽没来得及感慨,代文修就说起这信的内容。

华景人已经到了京城,永昌帝的病情暂时得到了控制。

随后还查出了永昌帝发病的原因,永昌帝不是自然发病,而是被人在香料和饮食上动了手脚。

采用的办法同先前类似,也是相克的道理。

查明原因的那一刻,永昌帝几乎瞬间就想起了关在冷宫的皇后,连夜提审,审讯情况不得知。

只知道皇后未受伤,脸色沉静的被人拖拽着,重新押入了冷宫,听说是亲口承认了自己害永昌帝的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