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是编成同心结的一撮长发……
“不会是我的吧……”代文修不愿意这样想,但左观棋所做之事早就超出了他的想象,如果这头发是他的,倒也就不奇怪了。
左观棋仔细分辨了几小撮头发,指给代文修看:“有你的也有我的,你的头发比我的细而且还软,这是我们两个人的头发……”
“我的头发你是哪儿来的?不会是我睡着你剪的吧……”代文修下意识摸向自己的头发,发现果真如左观棋说的那般,自己的发丝细又软和挑出来的那小撮一样。
“不是!”左观棋连忙摆手,着急解释:“都是我一点一点收集的!绝对没有半夜剪你头发这样丧心病狂的举动!”
代文修:“……”
代文修接过那系成同心扣的头发,缠绕在指尖玩着,说:“挺有能耐啊……还有别的瞒我的事吗?”
“没了。”
“真没了?”
左观棋三指并拢,举平在脸侧:“我发誓!绝对没有瞒你的事了!我要是在骗你!我就……我就不能人道!同意你在王府里纳妾绝不阻拦……唔……”
“说什么呢……”代文修捂住左观棋的嘴。
即使左观棋没有发天打五雷轰这样的誓,也能感受到他是真的下了决心,发了适用于他的毒誓……
“我说的是真的……”左观棋死皮白赖的又凑了上去。
代文修头靠在左观棋递来的胸膛,说:“没说你是假的,什么都往外头说,真让神明听见,你可有的哭的。”
“嘿嘿……那你是担心前面的誓言,还是期待着后面的誓言成真……”
“啧……给你好脸就灿烂是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