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一向不得干政,您现在有了这个权力,是大璟独一份。”方鹤道。
“那又如何?吾应该感谢父皇吗?他那几个好儿子可是连争都不用争,年岁到了自然接触政事。”
左珏霜松开方鹤,卷着被子往里侧挪去。
“可吾呢?吾走了多久,才走到这个位置?况且到现在,朝堂上的人不是照样有非议,谁把吾放在眼里……”
左珏霜似乎是想通了,脸上没了惆怅之色。
“敢对公主有偏见的人,属下会解决。”方鹤言语平静听着没有感情,但实际关心之色溢于言表。
左珏霜因他这话又高兴了几分,重新凑到了方鹤身边……
——
不过两日,永昌帝下旨贬左璃为庶人,不得葬入皇陵。
而左璃养的私兵甚至没靠近京城,就被左峥给控制住了,左璃府上的下人同这些私兵一并发配边疆,永不得归。
只不过碍于后宫无人主事,皇后依旧没有被废,永昌帝像是将她忘却一般,扔在冷宫不从过问。
圣旨前脚一下,后脚西南边塞的驻扎将士来报。
蛮人卷土重来,已经到了边境,伺机而动。
蛮人像是一早就知道了动静,就等左璃死的这一刻。
可大璟派不出将士了,能用的人才早就死在了沙场上,朝堂之上,不禁又想起柔贵妃的母家。
这个世家最后一个将军是柔贵妃的弟弟,他死的时候,连亲都没有成,更不要说留下子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