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左珏霜往他身上砸了不少好东西,只要这装束一换,还不知是哪家养的极好的小公子。
代文修刚出了宫门,就见左观棋蹲在门口哭。
周围一众侍卫见到他跟见到菩萨一般,登时叩头请罪,没等侍卫交代出了何事,代文修自己就猜到了。
无非是他出宫门晚了,左观棋等不及想见他,又怕入了宫与自己错过,只能无助的蹲在宫门口哭。
“走了,再哭下去,我可自己回去了。”
代文修就是有这样的实力,周围侍卫好说歹说不如他一句话,左观棋听见声响立马就起了身,跟在他屁股后面边抹泪边控诉,上了马车也不消停。
“我听哥哥说你被父皇留下了,所以才没和他一起出宫。”
左观棋挂在代文修身上,两眼通红,抽抽搭搭的描述自己的心理路程。
从满心欢喜到翘首以盼,只需要半个时辰,足以让一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人崩溃。
“是啊,人又不会丢,你在宫门口这样哭,不知道的以为你妻惨死宫门了……”
代文修开了个小玩笑,不曾想左观棋哭的更为大声,撕扯着他的耳膜。
代文修:“……”
哭着哭着,左观棋一瞬间激动,叫喊起来,“他都找你做什么?为何把你单独留下,肯定是不好的事!”
原本就烦躁,代文修正不知这事要如何解决。
既然左观棋主动提及了,管他能不能听懂,反正决策权都在他手上,索性直接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