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左观棋诚恳的脸庞,代文修心里好受了些,紧握左观棋衣物的手指也微微松开,只是软软的搭在他的身上。
趁着代文修失神的功夫,左观棋趁机将两人的距离拉近,等他的鼻尖快要触碰到代文修的脸庞时,一时不慎抵到了他的膝盖。
短暂的钝痛,让代文修皱了眉,又因面前急剧放大的脸而受了一惊。
两人都有些慌乱,在代文修转头往自己膝处看时,左观棋也正好想回避他的眼神转头,额头不自觉磕在一起,分明都看见对方眼里的错愣。
两人未曾挨过这样近,磕到地方还隐隐作痛,拯救了两人之间意味不清的氛围。
额头磕的不重,立马就能缓过来,可膝盖上的疼痛让代文修轻咬了嘴唇,将裤腿拉到膝盖以上。
左观棋心下的燥热还没平复,自觉坐在了王妃身边,随后就见他拉起的裤子下,膝盖上有大块淤青。
原本想按揉额头的手在空中顿住,仔细一想,难不成这是在寝宫下跪留下的……
他们虽是一起在温泉沐浴,但左观棋出来的早,在水里泡着的同时还有浴衣遮挡,也就是说他没有完全看到代文修的光裸。
差点将这件事给忘了……
左观棋腾的一下起身,“我给你拿药。”
代文修默默注视着左观棋躬身去床头刨药,他一句话也没说,也未发出痛苦的喃呢,即便不是大的伤痛,也足以引起人的重视。
这种被捧在手心里重视的感觉,是从前母亲和兄长都未曾给予的。
当然换做从前,只是摔了一跤磕伤了,恐怕也不会特地告知母亲和兄长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