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最近几次,应不会善罢甘休,还是多注意些……”左峥倒是不担心代文修变心,相信他没有那个乐趣,在一个院里争宠。
时间不早了,左峥了解完状况,到底算是知晓了左珏霜所作所为出于何意。
“观棋睡了吗?他今日如何?有没有折腾人?”左峥道。
他虽在屏风后方,但也能听清代文修讲话,两人谈论时间不算短,左观棋竟没有多打岔一句话。
“那倒没有,这几日在袁恩的侍奉下,没有折腾过人……”代文修语调里染了笑意,此时,左观棋正捏着他的手玩,“观棋,兄长要走了……”
“嗯?”左观棋停顿一下,随即喊道:“哥哥?”
“我走了,你睡觉吧。”左峥温和了神情,语调轻松了许多。
“嗯!我要睡觉了!”左观棋回应一声,便扯过踢到床尾的被子,给自己盖在身上。
“兄长慢走,路上小心……”
左峥出了门,门外侯着的妙若熄了灯,退回至廊外……
代文修每日去秘书省当值,左观棋都要跟着,即便是在马车上等着,也非要过去。
车里时常备着吃食,因代文修的身体状况不佳,里面也铺上了厚地毯。
这些零嘴基本都是左观棋在吃,所以很快的,他吃腻了,嚷嚷了一上午饿……
袁恩想带着他去买些吃食,但左观棋不愿动,他怕代文修出来了,见不到马车不能回府,说什么也不愿挪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