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代文修快要到了白马那里,左观棋才起身奔去……
身后树枝杈上,一只箭搭在弦上,布满的斑驳的手迟迟没有拉弓的意思,好似在放两人离去……
左观棋原本体力就好,跑的也比代文修快,两人前后脚看到了白马。
“上去!”代文修提醒道。
左观棋照做,没有任何犹豫,哪怕这会儿代文修让他去当靶子,恐怕他也能听从。
白马休息的时间不长,驮着两个人属实有些费力。
代文修原想着让马慢速走段路,夜里的林子很是安静,若遇上杀手再跑也可。
但白马刚走了几步路,一只长箭便射在了马蹄旁边,代文修刚放下的心,瞬间提高,双腿夹紧马腹,焦急驱赶马匹。
“观棋抓紧,莫要被马颠下去。”代文修声音急迫。
长箭射向马蹄跑过的地方,他们来时的方位是东方,这箭从西方射出,原本代文修可以从北边绕路,但那箭几次三番擦着他的身体飞过。
被逼无奈之下,代文修只能调转码头向南边绕去,那里的路磕绊繁多,从那里绕就相当于要绕半个京城。
可最近射出的箭,将左观棋的衣袍划破露出了半截小腿,代文修不敢在向北边跑,进而调转了方位。
“你的腿伤的严重吗?”代文修无法低头查看他的伤势,只能通过左观棋自己的感受判断。
“没…没有……衣袍破了……”马匹跑的太快,左观棋张嘴就进风,只能一个劲儿的往后扭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