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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又是一次观棋出走,找到他的时候,除了怀里抱着的墓碑,身边就是那个国师。

不过那时国师还是个道士,他对父皇说自己能阻止观棋办葬礼,他还表示,观棋今后不会再偷墓碑。

我们定是不信的,但从那时之后,观棋虽然办葬礼,但确实不去偷墓碑了,父皇才将他请回来,奉为国师。”左峥语毕。

代文修了然,所以当时那个国师提的建议是成亲,哪怕八字相合的是年仅十五岁的男子,也希望左观棋娶回来。

“可我的母亲于我十四那年逝世,那时我还在孝期……”代文修默默道。

“也正是这个原因,包大人才堵住了父皇想赐婚的心,但不可否认的是,若早知成婚有效,即便你在孝期也躲不过。”

左峥将一切推到了永昌帝身上,把左观棋摘的干净,而且代文修在孝期之事,还是他派人打听的。

第31章 贴身侍从

这样急于解释,无非是不希望代文修对他们有所隔阂,哪怕是恨他这个兄长无能,也不希望他对左观棋有所疏离。

代文修没想到一下能牵扯出如此多的事情,不管过程如何,起码他是在守孝期过后,才嫁进来的。

“这些事都已经过去了,你定是了解过我的身世,即便我在相府,也不一定过的好……

如今的当务之急,是让父皇加派人手援助水患之地,避免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。”代文修道。

事已成定局,代文修不想再纠结自己为何嫁给左观棋了,反正都是过日子,跟谁不是过。

没有子嗣又如何,反正养孩子遭的罪都在左观棋身上受了,也没什么遗憾的……

“我会在朝堂提及,尽力而为。”左峥说到现在,茶盏被左观棋拿去,现下正有些口干舌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