睿王府不算笨的下人,都开始对代文修言听计从,虽说这是个男妻,但获得二皇子的青睐,以后府里上下便都是他打点。

表面上是睿王府,实则是睿王妃掌权。

纵然代文修在灵堂发泄了那么久,依旧无一人回应,左观棋也咬死不吭声,真跟死了一般!

代文修抄起供桌上自己的牌位,来到棺椁旁边。

“叩叩叩——”

他拿着牌位在棺椁上敲打,一声比一声重,宛如一道催命符。

等他从敲棺椁变成砸棺椁的时候,里面终于有了响声,代文修木着脸,就见棺盖滑落一半,从里面坐起来个穿着寿衣的郎君。

“我叫你怎么不吭声?”代文修举着牌位威胁道。

那郎君正是左观棋,不过他显然无法理解代文修动作中暗含的意思,扒着棺材边向代文修身上嗅去。

“好吃的!是烤鸭的味道!”

代文修手上油纸包里就是烤鸭,从二皇子那儿回来时,他还心念着这烤鸭,不曾想烤鸭还没买到,等到的确实左观棋的葬礼。

不过那小厮传的信儿不准确,这不仅是左观棋的葬礼,同样是他的葬礼。

两人的合葬!!!

“你干嘛办葬礼!办就算了,这怎么还有我的牌位?!”

代文修恶意将烤鸭在左观棋鼻下晃了一圈,一个小小的动作,足以让左观棋口水直流。

左观棋睁着无辜的大眼,眼巴巴的跟着他手中的烤鸭走。

见代文修始终没有给他,左观棋拉着代文修的衣襟,收了收口水。

“你是我的王妃啊,我特意为你准备的。”说着,左观棋还起身让代文修看棺椁里的布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