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还接触了奶奶,奶奶是有体温的,活生生的一个人。
傅凛辗转反侧,他也能听见隔壁屋子里传来他们熟睡之后翻身的声音。
他抬手按了按胸口的位置,鳞片的灼热感已经没有了,要不是能感受到它还存在,他都是怀疑是不是丢失。
可是我都到这里了,鳞片为什么反而没了动静?
他要去哪里找?
鳞片又是在什么时候没了温度?
大雪纷飞的时候明明还烫得灼人。
好像是在他踏进来时就消失不见了。
他想了一晚上,完全不知道哪里出现问题,就连记忆都开始模糊。
很明显,他失眠了。
或者说他根本就不需要睡觉。
天空泛起鱼肚白,奶奶起身的时候就看见傅凛从外边扛着柴火走进来。
傅凛笑着和她打招呼:“奶奶早啊,时间还早再多睡会儿,需要什么,您跟我说,我帮您。”
“你怎么不多睡会?”奶奶说着就要上去接过他手中的柴火,被他避开了。
傅凛笑嘻嘻:“年轻人,体力旺盛,多做点没关系的。”
奶奶没再多说,简单的洗漱就开始做早饭。
傅凛做好所有的事情后凑上去,看着简单的早饭,毫不犹豫的开始夸赞:“好香。”
奶奶笑他:“偷吃糖了?这么甜。”
“与生俱来的。”傅凛说,“我也是实话实说。”
这几天他们都是重复着同样的事情,仿佛被按下复制粘贴键。
等傅凛彻底的沉溺在其中时,这天夜里,他忽然想起一件事——
屋后的那一小块墓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