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星珩落在身侧的手指微蜷缩。

不到三秒,唇上的触感消失,他错愕的看向傅凛。

只见傅凛嘟囔着:“你这帽子可不可以拿下来啊,太影响我发挥了。”

季星珩敛下眼睫,轻轻地应了一声。

帽子拿掉,傅凛便也毫不客气的亲了下来,这次的他是清醒的,是温柔的。

傅凛已经拿出自己毕生最好的吻技出来了。

他的手也很不老实,指尖穿过季星珩的发间,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他的后脑勺。

两人正吻得激烈,傅凛骤然顿住。

季星珩也感受到他落在他颈后的腺体上。

后颈是每个人最敏感的地方,此时,傅凛的手却轻轻地摩挲了一下,脸色倏地变了。

季星珩将他所有的表情看在眼里。看来,他是真的一点记忆都没有。

“宝贝?”傅凛试探性的看向他。

他倒也不是以为季星珩会出轨,就怕有人趁人之危。

季星珩现在也不在意他称呼什么。

即便傅凛的吻技再好,难免还是会有磕磕碰碰,季星珩抿了抿发麻的唇,嗓音沙哑道:“被个混蛋趁人之危了。”

傅凛顿了顿,明显是不太相信,但是季星珩腺体的位置很明显有个牙印,很明显是刚留下没多久。

而且季星珩很少把头发束起,要不是他刚刚摸到,根本就不知道还有这件事。

傅凛越想越气,他目光紧紧的盯着季星珩:“是哪个混蛋,告诉我,我去宰了他!”

他是真的被气到了,平时他都只能偷偷亲的人,趁他不在还把人给咬了?

到底是哪个孙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