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睿点点头，而且结果也出来了，不然也不会敢这么玩弄。

不过说来也奇怪，柳溪虽然为高级变异物种，但他的血液却没有任何感染的倾向，反而像是人的血液一般。

说到这，傅凛的表情瞬间变了。

耳边传来柳溪继续发出的呜呜声，其他人听不懂，但傅凛脑海里却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。

柳溪在笑。

他一把揪起柳溪的衣领，狭长的眼眸燃起熊熊怒火，阴鸷一片。

但一想到现在也无济于事了，顿时涌起一股无力感。

草！

傅凛气得直接一把将只剩下躯干的柳溪甩到了墙壁上。

“人彘，马上做成人彘！”

不仅这样，他还要让来往的飞禽啄食，让他在痛苦中死去。

季星珩似乎也意识到了傅凛这么生气的原因，刚想开口安抚，对方却已经整理好情绪来到他面前：“上校大人，我饿了。”

声音微沉，磁性微哑，竟让人觉得有些委屈。

季星珩沉吟了一下，便和他离开了。

盛舟呆呆地看着他们离开的身影，便听见程睿带着歉意的声音传来：“不好意思啊，盛中校，我也不知道季上校会来这里。”

盛舟笑着摇摇头表示没关系。

程睿试探的问了句：“您还要留下来看人彘吗？”

盛舟拒绝了。

程睿觉得也是正常的，毕竟只有傅凛这样的人才会看的津津有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