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凛思索:“是吗?”
几秒钟后,他再次丢掉手中的刀,一边手拿着电锯,一边手拿着锯子,发出疑问:“你们说,这两个哪个好?”
电锯会不会太快了,不容易留下深刻印象?
可是手动的锯子很费力,不过可以增加痛苦。
站在一旁的士兵沉默了一下,谁也没说话。
傅凛也没有真的要等到他们的答案,果断的将电锯放在一边,“那就你先上吧,实在不行两个都上。”
士兵再次沉默了。
柳溪看着傅凛不像是开玩笑,嘴角抽了抽,开始打颤,但他还是强装镇定。
傅凛示意士兵:“你们两个把他按稳了,我这锯子可是不长眼,万一一歪,伤的可就是你们了。”
柳溪是被双手吊着,这会被士兵按在面板上,四肢被迫分开,留出位置方便傅凛下手,以免误伤他们。
傅凛打量了一下柳溪,忽然笑道:“你说,先从哪里开始好呢?”
柳溪惊恐的睁大眼睛:“傅凛,你他妈来真的?”
傅凛:“我什么时候说假的?”
这人还真是奇怪。
锯子开始在柳溪的手臂上比划:“我记得你先动我这边手的,那么我们就从这里开始吧。”
说着,他一用力,锯子的尖齿被渗出来的血迹染红,傅凛漫不经心的来回磨着锯子,耳边是柳溪凄惨的叫声,他却充耳不闻。
士兵看着掉在地上的肉沫心里直犯恶心,但面上还是波澜不惊。
但傅凛却出奇的平静,目光一眨不眨的盯着锯子来回看,似乎在欣赏着一副杰作。